對很多很多事情失去了興趣。我應該檢討。
我還很年輕,可是覺得自己很老。很多事情都覺得無所謂,也沒有對生活的激情和熱愛。總覺得自己過了那個年紀,或者曾經體會過的就沒心思再去重新來一遍。念叨了好多年的理想到現在也沒個苗頭。覺得自己有點虛無縹緲。很多年過去,懂了點事,就是別總是非得等著到了什麽時機才能做自己一直想著的事情,在等待的時候好像很清高,覺得自己很有想法,每天都計劃著如何完美地執行這個事情,真正執行的時候,卻發現,其實事情遠非想像中那麼難。有些甚至從未開始過。總是害怕不夠完美。所以一直怯怯的不敢做第一步,以“計劃中”來掩飾自己的心虛。從來不去實踐,又想直接達到完美,that' impossible.
說這些,其實就是想告訴自己,想做什麽就馬上去做吧。又不會傷害什麽國家利益,更不會引起什麽短期暴有暗香盈袖動。罐頭放久了也會變質,一個想法在腦子時間太長了,也就沒當初那麼有幹勁了。哪怕你三分鐘熱血也好,三分鐘熱血的時候你也一定能做出點什麼讓自己看好的東西來。
有時候覺得梳不梳頭髮也無所謂,用手抓一抓就隨便的去上課。衣服也拿了個就穿,也不再想講究什麽搭配和美觀或者色彩,幾周的還以同樣裝束示人。覺得面容乾淨,笑容溫暖就可以了。想著,一個人的內心會很清楚地映在這個人的外表上,內心不堅定,不美好,甚至虛偽又惡俗,無論她怎麼用衣冠來掩蓋,都會露出馬腳。所以,我根本不用掩蓋。更不屑與那類的人交往。
沒有上街的興趣,看見可愛的小飾物,也沒有任何收為已有的想法了,覺得這些都毫無意義,小飾物塞到自己囊中,就一文不值,不像翡翠,又非古董還有升值和保價的意義。廉價或是昂貴的,都一文不值,僅給自己帶來幾天的神采,滿足商家的利益。很快過去這些日子,將不再對它有任何留戀。它就永遠的壓在飾物盒里,沒有再出來見人的必要,反而成了累贅,還要偶爾打理、占去空間時間。
又或者說自己有時候在某些事上懶的可以,比如前天吃蘋果,吃到2/3覺得吃蘋果很累:先得在蘋果上找到自己想咬的地方,然後再張大了口把想咬的那塊蘋果咬下來,之後放在嘴裡還得一直嚼個不停,直到能下咽為止。關鍵是,在吃蘋果的這個檔,我得背著新單詞,聽聽新單詞發音,腦袋記著新單詞如何拼寫,偶爾還得回室友小朋友的問話和閒聊。於是吃蘋果對於當時的我來說,就是個非常累的事,可能主要在於,我根本不想吃這個蘋果,它再好吃,我也對它沒那麼大興趣,體內不缺乏那營養。然後我很乾脆的就把剩下的蘋果扔了。
杯具的是:第二天,我發現我潰瘍了。
那天,整個東區停電,我站在窗前,覺得我和學校好像都被拋棄了一樣。遠處有光和活動的跡象。但,那是遠處,不再眺望時,即是死寂。電仿佛能給生命注入活力一樣,尤其是晚上。沒有光亮時,無論大家怎麼活動,都陷入無聲。
很多人陸陸續續的往食堂的方向走。很安靜的,多數低著頭若有所思,也不和同伴交流,大家都靜靜的往食堂的方向去,仿佛停電了,那里是唯一可以得到解救的地方。我在窗戶上看著,食堂有燈光,食堂總是很厲害,在停電的時候弄出一半的燈光來,雖然只有一半,但是也足夠了。
心裡很害怕,卻不知為何害怕。暖氣冰冰的,於是緊緊的裹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來透視黑暗。聽見樓下偶爾傳來的陣陣笑聲和鬧聲,覺得很遙遠又不真實。太冷的話,我就只想馬上躲到即使還不夠溫暖的被子里。
那天無意中和曉談起了關於絕望的事,爲什麽在某些特定場景就會感到深深的絕望。我說,我最害怕的就是在天黑了的時候回學校,無論彼時身邊有沒有朋友陪伴,這都是我最害怕的事情。我說,我最近一次絕望是在天黑后坐車回學校的路上。第一場雪下下來的時候,我穿少了衣服,風很冷,雨夾雪的打到了頭上,我拿著幾個不輕的包,好不容易打到了車。我說,多少錢。司機轉了下眼珠,然後黑心的說,十五。我想,好啊,你怎麼不要二十呢,就算你要二十我也給你了。誰有心情還和你計較這些,我就只想馬上就到學校。
在車上和趕回學校的老公發信息。其實心裡很內疚,如果提前3分鐘,老公就能順利的坐著動車舒舒服服的回學校了,可是偏偏自己就是個什麽事都習慣踩點的人,拉著老公也踩點,結果錯過了動車又不能改簽,浪費了老公二百多塊。還得重新買個無座的車受累的回去。很心疼,自己又不能做什麽。我想,我要是黏人能分個時候什麽的就好了。或者我很有能力,那樣即使晚了,也無妨,也有工作人員微笑等待。只是我什麽時候才能那麼有能力?
車窗上被雨雪打的很模糊,夜晚的燈光昏暗又不美好,這種天氣很多人都是趕著回家的。終於在車子到橋下轉彎的時候,我很不爭氣的哭了。雖然我非常不想哭。我把頭扭到一邊,看著車窗外很讓我絕望又崩潰的黑暗。我想,我爲什麽就這麼害怕夜晚的時候回學校。我想起從前在家的時候,放學一樣很晚,一樣天黑,可是很開心,路上也很開心。似乎覺得要到家了,怎樣都好,無論何時都有父母的溫暖等待。從來不會有類似絕望這樣的感覺。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夜晚回學校的時候感到絕望了。或者說,只要是路燈亮起,星星出來,而我還在回學校的路上,那么,我的心就一定是被拋到深淵和冰凍里。很無助,又無力,好像是被黑洞吞噬再也看不到光明一樣。或許因為這裡沒有家?這裡不是家。只是個晚上睡覺的地方?或者,這是一個令我并不很喜歡的城市。被迫的呆在這裡,還和最愛的人分離著。
曉說,她絕望的時候往往不會想哭,還苦笑得出來。每個人對絕望都有不同的反應。我說,我真不知道為什麽那時一定會絕望,我想知道是不是還有人和我一樣在那刻無由地感到絕望。曉說,她也不知道。她從未和人談起過這事。
每次離開豬諾,我都覺得很傷心,即使知道豬諾和我一樣乖,而通訊很發達,視頻也像在身邊一樣。可是還是很傷心,覺得身邊少了他身體的溫度,不能任何時候的拽拽他的衣服和手指頭,弄弄他的頭髮,或者枕著他睡覺,就覺得少了點什麽。可是我不能總是哭,我也不想總是哭。因為人們都喜歡快樂的人,如果我因為太愛豬諾不想和他分開的總是哭,那豬諾慢慢的就該不再喜歡我了。所以我每次忍不住哭了的時候,心裡總是很難過,怕有一天他就該不那麼喜歡我。而明明我在大家面前是個很快樂的人。一個文章大意說,“要想讓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,首先得讓自己快樂起來,因為沒有人會喜歡一個整天愁眉苦臉的人,自己而快樂又可以感染他。”
說想寫博客,說了好久了也沒寫,其實,不是我懶呀。
是因為總沒有個安靜點的時候讓我好好靜下心能長篇點的論出想法。我又不太想泛泛的寫幾句就算了。因為這里畢竟只有最親的人才會看。我也不用弄什麽隱晦的詞語來刻意掩飾內心,或者借別人的話來表達自己,故意不讓人一目了然。那是在**空間才做的事。你知道我不喜歡讓不必要的人了解自己。
關於我的那些照片,其實就是覺得羞於出手所以才只挑了一部份發給你。
過去的記憶都是我自己,今後的都是和你一起。你就那麼想看那些不是很好的,有些還做作,還白痴的照片呀?那我多不好意思呀。
唉,今天都凌晨了,還沒睡,那我今天就不睡了一直寫吧。誰讓你睡覺前又和我鬧別扭。下了也不告訴我,還不回信息。潰瘍肯定得更嚴重了~>_<~
我今天又喝呦呦吃骨肉相連了,我非常想在你身邊的時候,我就想著你正做的事,然後自己也那麼做,就好像你一直在一樣。我重複場景,想著自己在你身後站著等你買非常烤翅的時候碰你的小屁股。想著你騎車帶著我的時候,想起我騎車帶著你氣喘吁吁卻又很開心的時候。想起躺在操場上一起看星星的時候。星座八卦上都說水瓶座心思細膩,這點在你身上怎麼就沒體現出來呢。你平時走路的時候會希望此刻我正在你身旁邊走邊玩么,或者我不看你的臉卻緊緊挽著你的手臂,你也會這麼希望么?
muma~








